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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|“论文网店”十年它警告了什么?

关键词:网店买卖

日期:2022-11-24 00:26作者:天猫商城入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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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“上海博士开网店卖论文,十年卖出数百篇SCI稿件”的新闻引起热议。买卖论文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这家网店之所以受到关注,是因为十年前被媒体报道过。但现在,不仅生意红火,店主还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报告原文,声称买卖论文并不违法,“甚至受到法律保护”。

这无疑刺激了公众,尤其是研究人员的敏感神经。论文生意兴隆,说明市场需求旺盛依然存在,学术界“南国先生”依然很多。如果店铺十年不倒闭,说明现有的法律法规和监管方式还有漏洞,会让违规者心安理得。

买卖论文真的不违法吗?这个问题确实有争议。有学者认为,将学术论文作为违禁商品公开交易是违法的;也有人认为是处于法律没有规定的灰色地带。2016年,教育部发布的《高等学校预防与处理学术不端行为办法》指出,“买卖论文,为他人代写或为他人做人文学科”构成学术不端行为。因此,尽管是否违法存在争议,但论文买卖违反学术管理制度和学术道德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
实际层面的问题更加复杂。目前对学术不端行为的曝光多来自于“圈内人”或学术造假的公开举报,属于学术界内部的“自律”,而来自监管部门的“他律”相对较少。虽然2018年多部门联合开展了“清理行动”,网络上“票据交易”等关键词的搜索结果下降了95%以上,但这种短暂而突然的整治行动仍然难以起到长效监管的作用。不少“商家”等人在风头过后“东山再起”,或将交易搬到更隐蔽的“地下”,进一步加大了监管难度和治理成本。

俗话说,“哪里有需求,哪里就有生意。”票据交易之所以长期以来屡禁不止,根源在于巨大的市场需求。现在学生的科研保障、学位和奖学金、教师的职称评定和项目申报,甚至奖金和住房分配都与论文发表直接挂钩。然而,在很多高校开始实行“要么晋升,要么离职”的考核制度后,论文发表也会影响高校教师的“饭碗”。在出版的巨大压力下,有些人会抱着侥幸心理铤而走险,或者被现实因素“逼上梁山”。由此可见,遏制论文交易的关键是在需求端发力,打破“唯论文”的不良导向。

有人认为写论文不是学术工作者的工作?要认识到,打破“唯论文”的重点在于“唯论文”,而不在于“论文”。论文的重要性不容忽视。需要打破的是忽视其他学术成果而导致的单一标准,机械地评价数量而非质量,以及将论文发表与物质奖励直接挂钩的功利化倾向。对此,国家多个部门已经行动起来。今年教育部、科技部相继出台文件,明确提到要优化评价方式,倡导分类评价、多元评价、同行评价,纠正“唯论文”、“SCI第一”等不良导向。只要把相关文件的精神和措施细化、落实到位,论文买卖就会逐渐失去市场。当高校师生不再被迫“为了论文而做科研”时,他们才能静下心来“为了科研而做论文”。

媒体曝光后,上海博士的“十年老店”可能再也开不下去了。但要消灭整个“产业链”,必须标本兼治。一方面,要加强监管,让参与票据交易的买卖双方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鉴于适用法律的缺失,有专家建议通过刑法立法修正案的方式增加新的规定,将组织买卖、书写罪列入刑法第六章“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罪”。这个想法值得研究。另一方面,要努力破除“唯论文论”的不正之风,强化分类考核评价导向,尤其注重标志性成果的质量、贡献和影响,减少论文发表数量上的不必要的、机械的压力,从根本上缓解高校师生的“论文焦虑”。(安克轩)